• 2007-03-22

    也说恶俗歌词

    “面对中国音乐文学界的集体阳痿,我最想问中国音乐文学学会一句:这个协会是干吗的? ”                              ——鸿水:流俗主义让华语歌坛变得肮脏不堪

    头一次听说,中国还有个“音乐文学学会”。相比作协,这学会可是太低调了,太不著名了。因此被骂也罕见。

    恶俗歌曲,我们已经忍受了很多年。终于有人站出来说话了。新浪评论栏目里的这篇文章一通发飙,对《两只蝴蝶》《香水有毒》《狼爱上羊》之类歌词恶俗的歌曲,大加挖苦,说这些“口水歌”、“大白话”把歌坛搞得肮脏不堪。读着大快人心,想起有回去蓟县,在汽车上被强制收听了两个小时的这类歌曲,痛苦不堪。事后觉得,还是坐火车舒服——我宁愿听火车上破音箱里传出来的支支嘎嘎的民乐或者弱智广播节目,也不愿意听这样的网络歌曲。为什么呢?这么说吧,你可能能忍受一坨野外路边的屎,但是你难以忍受这坨屎被塑造成各种你经常食用的食品的外型,摆放在你的餐桌上。

    当然,我们没有理由怀疑,泱泱大国有歌词写得好的作者。问题在于,为什么这样恶俗的歌曲得以风行?

    刘和平谈他写的《大明王朝1566——嘉靖与海瑞》时说,明朝有两大特点:仇富与反智。那么再细究一下,你会发现,这两大特点在延安整风运动,以及以后的多次历史运动中得以发扬光大。仇富与反智已经深入中国人的骨髓。待到暴富时代,暴发户的大量涌现又畸形地强化了这两点。老百姓不会赞美财富,只会眼红财富;老百姓不会从心底里仰慕雅文化,只喜欢看雅文化露出背后的红屁股来。别不信,今天只要哪个高级别领导大喊一声“打倒反动学术权威”“打倒右派分子”,应者肯定还跟文革时一样多;要说均分富豪家产,那你小心点别被挤死。别说世界变化快,物质世界变化是快,人心又变化了多少呢?

    流行音乐本来就是一种非常市民化的文化,有什么样的市民,自然就会有什么样的流行文化,说来也没什么稀奇的。人还是一样的人,凭什么以前的口水政治歌曲大受欢迎,今天的口水情感歌曲就没市场?

    当然,恶俗歌曲泛滥,原因远不止这么简单。它跟社会风气有关系,跟教育有关系,跟政治也有关系,还跟传播方式有关系(网络和KTV极大地影响了它)。如果说一首歌恶俗,就封杀了它,那更加混帐。

    分众时代,各过各的日子吧。

    Tag:杂谈
  • 2007-03-17

    预定五一

    原来打算五一去上海的。上海这个城市对我来说还是蛮有吸引力的,那里的书店、美食、酒吧,是我心里反复想着的三个关键词。还有几个多年不见的朋友。很有意思的朋友。

    结果,大概去不成了。五月三日我高中好友结婚。一个非常好的朋友,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给我影响很大的朋友。有些友谊,真的是一笔终身受用的精神财富。

    顺道可以回趟家看看。总之,五一去长沙。好多年没见过长沙的春夏之交了。上一次是几年前?1999年?那时候还在上大学,赶五一回去见初恋。满山的映山红。

    希望到时候天气好点,别老下雨。

     

    Tag:记事
  • 2007-03-06

    大脑短时间麻痹

    大脑短时间麻痹,陷入痴呆,并且不愿做深入分析……所谓“惊艳”就是如此吧……

    读完雷蒙德·卡佛的短篇小说《你是医生吗?》,从心窝子里翻腾起惊叹和敬佩之情。写得太好了,太好了,喜欢这个调调。简洁,节制,看起来平淡实则浓烈,好象发生了什么又好象没有发生,日常生活中蕴涵着的无尽诗意……这样的短篇小说,完全就是诗嘛。

    列位看官,你们为什么还不去读呢?:)

    blog寻找雷蒙德·卡佛《你是医生吗?》

     

    Tag:阅读
  • 2007-02-05

    回家综合症

    回家意味着搞火车票。

    回家意味着18个小时的火车另加几次倒汽车。

    回家意味着一场可能的绵绵细雨。意味着寒冷的天气,潮湿的被子,意味着火炉。

    回家意味着从一个空间环境进入另一个空间环境。

    回家意味着从一种语言进入另一种语言。

    回家意味着从一种文化进入另一种文化。

    回家意味着暂时失去自由。

    回家意味着想起一年的失败,被重新告诫一些事务。

    回家意味着顽强地记起往事。

    回家意味着对这一切变幻的恐惧和不安。

    回家意味着回家综合症。

    无心写blog了。写完的读后感也不满意,没有感觉,没有状态。但有期望。

    也许,过年后再见吧。

    Tag:记事
  • 2007-01-26

    喜欢信天游

    来个扯的:

    西府扯谎歌谣一首


      太阳落坡坡背坡,听我唱个扯谎歌。
      扯根茅草三抱大,吊起太阳往上拖。
      半天云里安石磨,推得月亮转哆嗦。
      白云高头搭灶火,抓把星宿下油锅。
      一脚踏破五根树,两拳打破太虚宫。
      王母娘娘来找我,把她琼浆当水喝。
      玉帝气得吹胡子,牛郎乐得笑呵呵。
      扒块石头来烧火,水上浮萍放茅坡。
      两个跳蚤比大腿,两个虱子比耳朵。
      两个和尚来打架,头发抓成母鸡窝。
      说白话,道白话,红萝卜长了个丈七八。
      白菜长得碾盘大,三岁娃娃做庄稼。
      娶我婆时我记得,场上割谷碾大麦。
      回家生下我大伯,我大满月我陪客。

    来俩酸的(黄土地出来的东西,就是比东北二人转强。关键是不委琐,呵呵):

    把你的白脸脸调过来

      干妹子好来实在好,
      哥哥早就把你看中了。
      打碗碗花儿就地开,
      你把你的那个白脸脸调过来。
      二道道韭菜缯把把,
      我看妹妹也胜过了兰花花。
      你不嫌臊来我不害羞,
      咱们二人手拉手一搭里走。

    船曲


      无事出东门,河湾里来散心,
      猛然回头看,舟船那水上行,
      船舱里坐了一位花大姐哎嗨,
      实实爱煞人哎哎。
      船舱里坐了一位花大姐哎,
      实实爱煞人,实实爱煞人。
      大姐儿生得俊,整齐又周正,
      说她年纪轻,不过二八春,
      右手里又拿一个绣花扇哎嗨,
      越扇越好看哎哎。
      右手里又拿一个绣花扇哎,
      越扇越好看,越扇越好看。
      越扇越好看,越扇越好看。

    海子改编的时候用过的:

    赶牲灵


      走头头的那个骡子呦、三盏盏的那个灯,
      啊呀带上了那个铃儿呦噢、哇哇得的那个声。
      白脖子的那个哈叭呦、朝南得的那个咬,
      啊呀赶牲灵的那个人儿呦噢、过呀来了。
      你若是我的哥哥呦、你招一招的那个手,
      啊呀你不是我那哥哥呦噢、走你的那个路。

    1986年8月海子《谣曲》中,改成“你是我的哥哥你招一招手,你不是我的哥哥你走你的路。”1998年初秋我大学报到,当时天大北洋人报的主编何金芯用这句作为纳新传单的结尾词。我回味了好久,哈。再也没有比这更贴切的了。

    附:更多的陕北民歌

    Tag: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