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3-08

    转发人报20周年社庆消息

    来源:http://blog.sina.com.cn/beiyangren

    曾经在人报不同的小屋中工作、痛饮、飙歌、清谈的兄弟姐妹:

    你们这些年好!

    1989年发生了许多事,其中至少有一件可以被公开合法的纪念,那就是一份叫作《北洋人报》的报纸在那年的四月一日创刊了,连带的还有一种理想主义的愚顽情怀,在日后越来越精明的“唯物主义”的时代氛围中逐渐成为人报的小传统。这份报纸的延续,在一所理工科院校,让陆陆续续的我们受益匪浅。曾几何时,当这份报纸流经我们,我们的大学时光因此虚度得如此精彩。这些精彩,这个精彩的接龙游戏,就是《人报》的流水与传奇。

     

    《人报》与其他所有大学社团有个显著区别——它的成员可以保持纵贯十几届的友情,时间的挑拨离间,未能使友情淡化,即使毕业多年,许多童鞋仍然生活在某种《人报》的氛围里。那么,在它创刊二十周年的日子,让我们放下一切俗务,抛妻弃子,来一次回到从前的狂欢之旅!

     (社庆结束,以下省略)

    Tag:记事
  • 2008-07-12

    装修第一滴血

    昨天下了定金,今天又交了部分预付款,把门给定了。装修第一笔钱花出去了。

    这些天来:

    手机的计算器功能被频繁使用,计算尺寸,价钱,预算……直算到手抖。保守估计得7万……那些倒霉的书,我光给他们安排俩大书柜,就得花两千多块钱!

    看好的一些东西,上网一查,发现是可疑品牌。那个心情啊……

    牌子太多太多了,多到让人崩溃,麻木。你越看你就越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东西当然是好,但是如果一个东西比另一个东西好1%,意味着价钱要高出至少30%……同样式样的一张衣柜门,索非亚就是要高出4倍的价格…… 

    最频繁遇到的词语是“国产”与“进口”,大部分产品国产的据说都比进口的低劣很多。

    最让人迷惑的词语是“环保”,所有人都声称自己的产品是E1。

    现在,在离动工还有不到一个月,我自暴自弃的心理越来越重了。干脆,干脆我就买劣质产品,至少东西坏了劣质了我有个理由说服自己:反正这是便宜货。我花很多钱买来的东西一旦有问题,我肯定会更郁闷的!

    还有,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晃荡到要8月份装修。刚好赶上奥运会,据说交通管制很多材料可能运不进来,连店老板都心里没底。也不知道这工期是否要被延误。

    越是忙的时候,事情还越多。我要抓紧忙活去了。下线。。。 

     

    Tag:记事 装修
  • 2008-03-27

    买了hp3808

    在3802和3808之间犹豫了一下,买了3808。

    在网上看到一堆人说这个本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惴惴ing。。。但愿我不会中奖吧。

    这个性价比和外观,诱惑了我。省下点钱等着买IPHONE吧。这本子回头用用再说。

     

    Tag:记事
  • 2008-03-20

    准备买本了

    之所以最近没更新blog,原因是我那倒霉的二手笔记本,已经不行了。一次酒酣失手中碰倒到地上,电源插线头断在里面,修理的时候因为这种机型太老,没配的。后来勉强用不匹配的线接了下,用过一段时间,就彻底不行了。

    可我不习惯在办公室里打太多字。

    打算去鞍山西道看看,有没有中意的笔记本。下了左小诅咒的《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总得听听吧。还有,那么多的时间,总得打发吧。总看书有点文字疲劳。 我要放松一下。

    最近读完了《墓中回忆录》、《一个岛的可能性》,正在读《昨日之岛》。

    三本书,风格太不一样了。最刺激的是《一个岛的可能性》,很黄很暴力。如果写读感的话,那么标题应该是《speeler的阐释》。

     

    Tag:记事
  • 2008-01-31

    2月2日回家

    几经周折,总算从票贩子那里买了两张2号从北京出发的火车票。跟弟弟一起,回家过年!

    就要深入灾区了,看看情况究竟怎么样,呵呵。

    愿一切顺利吧。我得想想该带点什么回家。

     

    Tag:记事
  • 2008-01-26

    总算通了电话

    下午总算接到了父亲用手机打来的电话,开口第一句话我就问“家里还好吧”。可信号突然中断了。拨打家里的座机,发现居然是通的,欣喜!听得出父亲冻得声音有些抖,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家里的座机刚通上,是因为乡镇上拿发电机发了点电。父亲手机欠费了,没办法交费(邮局电脑估计没电开不了),今天去买了张充值卡,才打成电话。父亲的手机得跑到邻县去充电(好在我们家处在三个县交界的地区)。

    家里已经没法用井水了,因为电机冻上了。现在用水只能去河里敲开冰取水。柴米油盐目前倒还够用,因为年关将近,都准备了年货,而且最近一段时间父亲在不断地买东西回来。现在取暖靠煤,还好煤准备够了。

    看来不用担心家里的生计问题了。这年过得,我还是头一回问家里生活用品够不够用。现在需要担心的就只是交通问题了:一,怎么买到火车票回长沙;二,怎么从长沙回到家里。都很麻烦。到了长沙,看能不能打个的慢慢溜回家吧。

    这个天气,这个春节,太不靠谱了。

     

    Tag:记事
  • 2008-01-25

    家乡大雪

    据说湖南的大雪是30年不遇。今天给家里打电话,发现固定电话和手机都断了。固话可能是线路冻断了,也可能是停电。移动通讯估计是因为停电,发射塔关了。打不通家里的电话,心里发慌。

    零下两度,没有电,没有暖气,而且天气预报说新一轮暴风雪又将到来,不知道家里是个什么样子。

     

    Tag:记事
  • 2007-12-30

    祝大家新年快乐

    祝大家新年快乐。

    (以下文字,请不要怪我文题不符) 

    前些日子,天津市天天被大雾笼罩。这在我印象中来天津的9年多时间里是没有过的。关于雾,我们老家那边的说法叫“起雾”,到天津这边第一次听同学说,“下雾了”,我呆了一下。于是就想搞清楚为什么一个说“起”一个说“下”。很快给自己找到的一个猜想是:南方的雾气是从水面上腾起的;而北方水体少,雾自然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这种连续起雾的天气,让我有些不安,我首先想到的是:海河里要冒出个妖怪来了。就像在2007年我看过的那部《汉江怪物》里,汉江里突然冒出来个大水怪。当然这样的想法也可能与我正在读的《伊斯坦布尔》有关系,作者提到,伊斯坦布尔居民每天都眺望博斯普鲁斯海峡,等着灾难降临。说不定又有哪个船跟别的船相撞,说不定又有油轮失火,苏联的巨舰通过海峡,可能正载着运往古巴的武器……

    之所以想到海河,这城市的“母亲河”,因为我稀里糊涂地已经喜欢上了这条河,这座城市。在2007年的后半年,我上班的日子每天都穿越这条河。有时候骑自行车,有时候坐汽车,过河已经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了。因为这条河,我很久以前留意到,跟长沙一样,这城市也有河东和河西之分。长沙的火车站也处在河东。不同的是长沙的河西比较穷,天津的河东比较穷。河东的贫穷,完全可以呼应上帕慕克笔下的伊斯坦布尔。我能很轻易地模仿着列举,贫穷写在破旧低矮的平房,写在杂乱的街道,写在毫无时尚感的店名和海报,写在乌黑破旧的小饭馆里那“事业有成”的贺匾,写在大同小异的衣着,写在肮脏廉价的路边食物,写在清洁工手中笤帚划过的塌裂水泥路面,甚至写在毡布搭起来的面馆上面楼房里传来的一声萨克斯管的低鸣,贫穷写在人的神色,写在人生气时的愤怒,写在讲价时软绵绵的诚恳和按捺不住的得意,写在对拆迁的担忧和期盼……STOP,不想帕慕克与“呼愁”,回到北京时间,现在2007年12月30日4点14分。

    连续加了两个班,推掉一个加班后,我可以休息过元旦节了。越到过节就越是忙啊。好在平时比较闲。

    下一次更新就得元旦节后了。刚才翻看了下2006年年末和2007年年初的博客,没有耐心去一一梳理了。感觉这一年我内心的变化还是挺大的。自我总结就是“静”,我已经很平静了。依然有些疑虑重重,我总会同时想起相反的情况来否定这种平静。比如我想到《风云》这部电视剧中有一个情节:一个以前与步惊云有仇的寺院住持设计抓住了步,但是这并没有让他感到完整的复仇快感。他说,本来以为自己这么多年的清修,已经让自己跳出红尘,没想到步惊云这时候出现,“毁了我几十年的功业”。他此时的愤怒,可以说是旧恨新仇。想起这个情节,我对自己的平静也还没有太大把握。

    但是看下面这张照片,我的信心增加了。我觉得那里面暗含着一种宁静的东西。

    因为blog空间的限制,我只能缩小这张照片,同时也缩小了自己的笑容。那有难度的不露牙齿的笑容里,真的有弥勒佛的韵味。圣诞节那天,我看到荐佛寺挂出横幅,“庆祝弥勒佗佛圣诞”,我笑了。我想,当时可不是这种弥勒佛笑脸,哈哈哈哈。这俩神仙赶上一天过生日,真是千年等一回呀,我没法平静呀。

    2008年,我对自己有很高的期望。总结起来就是:“坚强”。

    也祝愿大家,祝愿每一个人,在2008年都活得坚强。

    Tag:记事
  • 2007-11-30

    伪学生时代

    先这样吧,呵呵。可能明年再好好装修一下。

    我很喜欢这个吧凳:p,5个滚轮腿,气压调高,可旋转,严重适合多动症倾向者。这个大床,也很适合多动症倾向者。

     

    Tag:记事
  • 2007-11-05

    梦中之梦


    睡多了觉真的不好。话说这天我白天睡了12个小时。傍晚起床,吃完饭回来接着又睡,结果晚上一直做梦。梦里我一直在赶路,走在一个悬崖边的公路上。中间很多情节不记得了,只记得走到一个地方,正在修路。于是我只好走悬崖下面,饶过工地。下面有很多民工,在他们的帮助下,我总算下到悬崖底部,那里是一个村落,有池塘,平原,秋天的微湿水田里长满了青草。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要上厕所了。

    村民们指点我去一个厕所。这个厕所有点奇怪,分为两个部分——不是分成男厕和女厕,而是……我当时有两个选择,一是去排队,进一个很大的敞篷露天厕所。人特别多,而我又有点急。周围人告诉我另一个选择,那就是边上一个只能容一个人爬进去的地道。我看到有几个女的从那个洞口爬出来。那里进出都是一个洞口,大概爬进去后有个厕所。我有点幽闭恐惧症,这是小时候潜水过涵洞落下的毛病。于是我选择了排队。

    好不容易排到了,终于可以畅快淋漓地解决了。可奇怪的是,怎么放水也没用,还是感觉到胀着。这个时候,意识转换到我发现自己侧身躺在床上,从梦中醒了,想要上厕所。于是我去上厕所,结果又是去了梦里那个地方。这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用排队,直接就解手。解了一会儿,回来躺着,还是发现胀,根本没解决问题。我想坏了,是不是尿床了啊?不可能吧,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可能尿床呢?于是意识里又去上厕所,结果又是去了那个地方,回来侧躺着,又觉得没解决问题……如此反复四五次,我都要抓狂了!

    我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两个梦里,我之上厕所,其实乃是在这两个梦境里穿梭。有一点可以确定,我肯定是憋坏了。此外,我意识到,离清醒更近的梦是我发现自己侧身躺在床上那个。当梦境再一次回到我躺在床上,我决定抓住这个机会,如同飞船发射抓住“窗口时间”,我猛地一挣扎,耶,我成功了,迷迷糊糊去了厕所。回来以后,我发现不胀了,啊,我这回不是在做梦,而且很明显我并没有尿床!

    看了一下表,已经是凌晨5点多了。我决定起床。这天是我28岁生日。我打开一本叫做《新人生》的书,想象书里提到的另一本书里射向主人公内心的那道强光,那道改变人生的汹涌光芒。真实的阳光渐渐在窗外显现,直到让我睁不开眼睛。

    是的,我28岁了,在一个危险的梦里,没有失控,能够分清楚梦与现实,以及梦中之梦。我与自己作战,与梦作战,与风车作战。我爱这个,我恨这个。

     

    Tag:记事